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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网易彩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0 17:29:2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歇尔:美国Moderna公司作为领先的研究型公司之一,其研发的疫苗已进入实验的第三阶段。该公司称,与中国政府有关联的黑客试图窃取他们的数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此,赵立坚表示,这个问题我也建议你去问问德方和法方。这里我想强调几点:爆炸后的港口(图源:路透社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歇尔:再回到香港问题,我只是想问您,您能承诺香港在一年后举行选举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崔大使:谢谢您的提问。根据最初的计划,双方团队将在第一阶段经贸协议开始执行后的六个月内开会,我想双方团队仍在进行协商。但是他们可能无法面对面开会,不得不像我们现在这样举行网络视频会议。我想如果他们做出决定,就会对外宣布。如果他们确实能举行这样的会议,那将是非常积极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坦率讲,过去几十年,我们从美国学到了很多东西。有些东西我们没有学,也有些东西我们永远不能向美国学,比如执迷于全球霸权。我们是两个不同的国家,但必须合作。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、同一个小“地球村”里,面临许多共同的全球性挑战,任何国家都无法真正单独应对。例如,尼克刚才提到气候变化,还有恐怖主义和层出不穷的自然灾害。我们两国人民都向往美好生活,如果双方能够合作,就能更好地满足人民的需要。因此,这是我们必须作出的抉择,应当合作而不是对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歇尔:但是,在我们理解的“一国两制”下,如果香港没有独立地位,如果北京不愿意,香港政府可以继续举行选举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崔大使:现在的问题是,美方经常在没有给出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进行指控。实际上,当务之急是国际社会应真正加强合作,尽早开发出有效的疫苗,让全世界都能使用。为此,习近平主席在世界卫生大会开幕式上宣布,如果中国能率先研制出疫苗,将把它作为全球公共产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伯恩斯:崔大使,谨向您致以最热烈的欢迎。在把采访转交给安德利亚·米歇尔之前,我想阐述一点想法。我认为美中关系可能处于1971年、1972年尼克松总统打开中国大门以来的最低点。在美国,人们对中国政府放弃其对香港人民的承诺、印度与中国在喜马拉雅山地区发生边界冲突,以及中国在南海的活动感到非常关切。几十年以来,你和我都在政府中参与美中关系相关工作。在我看来,我们正在脱离近40年来的合作轨道,朝竞争方向迈进,包括在军事、经济、5G问题上。我对安德利亚、您和你们的采访提出的问题是,我们在竞争的同时(我们当然在竞争),能否找到就应对气候变化、疫情和其他重大全球性问题的合作之路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崔大使:进行污名化当然是错误的。这种病毒被世卫组织定名为“COVID-19”(2019冠状病毒)。世卫组织有一个规则,就是任何病毒的名称都不应同任何特定的人、族群或动物相关联。这是国际规则,我们所有人都应该遵守。至于全球霸权,中国当然无意谋求全球霸权。但在美国,人们如此热衷于谈论这个话题,让我觉得似乎对此存在执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然,人们仍在努力对这种病毒有更多认识,我们并未对它了如指掌,这是事实。但只要我们发现些什么,就立刻与国际社会分享,这也是事实。在我们首次向世界卫生组织报告时,在我们首次与国际社会分享所有这些信息时,美国的病例数量只有几个而已。